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皇上离开后,康公公一个手势,其他宫女也纷纷撤了下去,瞬间偌大的正厅便只留两人。
东方洌依旧坐在椅子上,侧着头,平静的表情难掩痛苦神情。
可以说,叶琉璃火红的嫁衣已经深深刺痛了她,当初两人在一起的生活越是愉悦,现在僵持的局面便越是痛苦。
东方洌不知多少个夜晚无法安眠,只要闭上眼,便噩梦连连。
一个个噩梦的情景在变,但内容却不变——都是叶琉璃惨死的一幕幕,或是被追杀,或是被毒死,或是被砍头;凶手或是皇上、或是太后、或是二皇子、或是许许多多莫名其妙的人。
每次噩梦,他都周身冷汗,随后便在不敢睡。
叶琉璃慢悠悠地走了几步,“人生如若初相见……呵,尊贵的贤王殿下,咱们初相见时,我就穿着一身火红吧?怎么样,现在再看我穿喜服,会不会别有一番感触?”
东方洌垂下眼,未回答,表情已说明一切。
“难受吗?”叶琉璃挑眉。
“难受。”东方洌直言回答。
“伤心吗?”
“伤心。”
“后悔将我推给顾斓汐吗?”
“不后悔。”
叶琉璃终于怒了,冲了过去一把抓起东方洌的衣领,“东方洌你看着我,你还是不是男人,我们两人拜过天地入过洞房,你睡了我就不负责,要把我推给别人男人是不是?你还有没有点良心?”
东方洌被迫看向她,剑眉紧皱,双眼下满是淤青,“琉璃,我们是……我如何不放弃?我们没有将来!”
“我给你说,我真的不是真正的叶琉璃,我是鬼!你懂鬼吗?就是人死了变成那玩意。实话说,我是死后穿越的。”她之前说过一次,然而他不信。
“恩。”声音极其敷衍。
叶琉璃深吸一口气,“我能猜到,你这么做是不想我危险,认为我们两人私奔凶多吉少,但你也要知道,比生离死别更难过的是日日相见却不能在一起,这才是真正的折磨!”
“待你大婚之后,我便赶赴新的封地。”
叶琉璃一肚子的劝说僵在喉咙,“什么?封地?”猛然想起入内时,东方洌和皇上严肃地商谈什么。
气氛瞬间凝滞。
叶琉璃放开他的衣领,眯着眼,“妈蛋都是因为那该死的话本,如果我不早早告诉你穿越梗,你也不会不相信我穿越的事实,东方洌你知道吗,我很生气。”
“……恩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?”
东方洌微怔,抬起眼,“因为我放弃。”
叶琉璃冷笑,“原本我以为我们的感情坚不可摧,但现在才知道这么脆弱,真是……太讽刺了。”
“琉璃,我们是兄妹!”东方洌猛地站起,面色苍白地咬牙道。
“我们只当不知道,不就行了?”叶琉璃努力说服。
终于,东方洌无可奈何,起身缓走了几步,“琉璃你相信我,你与我在一起不会善终,你姑且恨我吧,如果恨我能让你放弃,我希望你恨我。”
叶琉璃深吸一口气,“你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什么人吗?”
“什么人?”东方洌提起了心。“我最讨厌琼瑶式的人,一个说: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你听我说;另一个说: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。在我眼里,过日子就是平平静静、开开心心,没事花点小钱,别有什么大风大浪,但也别扯那些不必要发生
的误会,但你为什么偏要过琼瑶式生活?”叶琉璃继续咆哮。
末日荒土,世宗三年,天下大乱,民不聊生。中央皇朝崩坏,各地群雄割据,门派独立。魔门妖党隐于暗处作乱,帮派相互征伐,混乱不堪。天灾连连,大旱,酷寒,暴雨,虫灾,人民苦苦挣扎,渴求希望与救赎。大乱之中,各...
黄尚又失恋了,从15岁开始的初恋,到24岁亲眼看到女朋友上了老总的车,每年一次,已经连续失恋十次了,而且每次都是被甩的那个。也许老天都看不下去了,一款电...
上辈子,世人都说苏菱命好,姝色无双,又出身高门,父亲是镇国大将军,兄长是大理寺少卿。十七岁嫁给晋王为妃,两年后又顺理成章做了大周的皇后。若论尊贵,真是无人...
传闻傅氏掌权人冷静自持,斯文禁欲,宛若佛子,想要嫁给他的数不胜数。他身边有个小姑娘,温婉大方,浓情氤氲。按照辈分,她要叫声小叔(无血缘非养成)自初见起,她便对他上了心,感激他的温柔体贴与出手相助。他们身份相差悬殊,姜愿为了跟上他的步伐,努力做到卓越。本以为暗恋永无天日,随着交集越来越多,她主动出击,不动声色。...
医圣传人回归都市!他武功卓绝,崇尚暴力,拳头是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。他医术超群,针灸无双,小小银针足以起死回生。他算命卜卦,无所不能,成为无数绝色美女的梦中...
封神之后,已千年。截教圣人自困碧游宫,三界太平。此时,燃灯古佛尚未入灭,释迦如来还未降生。此时,西方婆娑世界,还未开辟。此时,八戒还是天蓬仙,猴子还是石头,金箍棒也还只是定海神针,就连金蝉子,也只是一只金蝉。碧游宫中的通天教主,却已悄然开启了一段奇妙之旅,与来自现代的便利店老板徐吉,每日互换一次身体。于是,现代社会多了一个混元无极圣人。而洪荒三界,则多了一个懵懵懂懂,不知道法神通,却有着圣人道体,无数先天灵宝的凡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