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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子里依然没有任何声音,那道影子依然趴在我背上。
“嘿嘿。”我忽然听到了一声冷笑,吓得我一哆嗦。可是再仔细听的时候,又什么都听不到了,好像刚才的笑声是我的幻觉。
“好,老二,既然你不肯走,就别怪叔爷狠心了。”叔爷忽然从怀里掏出来一面铜镜,对着灯光晃了晃,又猛地朝我的眼睛照过来。
铜镜昏暗,里面的灯光能有多亮?可是我像是看到了太阳一样,被里面的强光刺的两眼一痛,瞬间就什么都看不见了。然后我觉得全身像是被火烧一样。
我又是害怕,又是疼痛,忍不住叫出声来。
幸好,三四秒钟之后,那团火就不见了,我的眼睛也恢复正常了。
我忽然觉得全身轻松,那种压抑感消失不见了。我低头看了看,地上的影子已经恢复正常。
叔爷把铜镜收起来,微笑着说:“这镜子是老辈传下来的,怕是有几百年了。古物能镇鬼,总算把老二吓走了。”
我松了口气,向叔爷连连道谢,然后问他:“那我是不是就没事了?”
叔爷脸色有点严肃:“应该说,是暂时没事了。”
我的心一沉,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叔爷继续说:“铜镜把他吓走了,但是到了明天晚上,他还会来的。一次两次,铜镜还有用。次数多了,他恐怕连铜镜也不怕了。”
我着急地问:“那我怎么办?”
叔爷摆了摆手:“没事,没事,我年轻的时候也送过煞,不小心弄灭了供香,惹了一身麻烦,现在不还活的好好的吗?你听我的,咱们还有办法。”
我听叔爷这么说,一颗心也稳下来了。怪不得族叔懂这么多神鬼门道,原来年轻的时候也被缠上过,这是久病成良医啊。
叔爷就仔细吩咐我,等明天晚上太阳下山之后,准备一个纸人,在纸人心口上写好了二叔的生辰八字。然后一手举蜡烛,一手端酒杯。背着纸人在村子里转一圈。嘴里要不停的喊二叔的名字。
等到手里的蜡烛噗地一声灭了,那说明二叔来了。
二叔一见纸人就会钻进去,这时候,我要甩手把纸人扔在地上。把酒杯里的公鸡血灌进嘴里,再一口喷在纸人脸上。然后把纸人一把火烧掉,二叔就会魂飞魄散了。
二婶听到“魂飞魄散”,脸色变得煞白。不过看我一脸死人相,她嘴唇动了动,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二叔已经死了,我还活着。无论如何,都得先顾着活人。
叔爷交代完了之后,又嘱咐我好好睡一觉,明天晚上他还会过来。
叔爷走了,可是我哪睡得着?
二婶给我做了饭,又一个劲的冲我道歉,说让我送煞是害了我,心里觉得对不住我。
我就摆了摆手,说都是亲人,说这些就见外了。
好容易熬过了一个白天,又到了晚上,叔爷果然来了。他还带着一个纸人。
纸人是村口纸扎铺做的,身材和二叔很像。甚至脸上勾勒了几笔,画出眉眼来。乍一看和二叔的模样也有七分相似。
我看到那张脸就心里发毛。不过族叔说,纸人的脸越像,二叔就越喜欢钻进去,所以让我忍耐一下。
二婶杀了一只公鸡,满满地盛了一酒盅鸡血,递在我手里。
叔爷帮着我把纸人背在身上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我就在家里等着你。别害怕,按规矩来就行。不过有一条得记住,十二点之前必须回来,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
我答应了一声,接过蜡烛,就小心翼翼走出家门。
“颜二喜……颜二喜……”我每走三步,就叫一声二叔的名字。
我的声音在空旷的街上远远地传出去,又形成变了调的回音,幽幽的传回来。好像有一个人在学我说话一样,阴阳怪气的叫着:“颜二喜……颜二喜……”
忽然,我的后背上一沉,一股冰冷的气息把我裹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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