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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个练家子,而且还是个忠诚的练家子。
寻常方法没用,萧尘打算慢慢磨他,正好试试自己想到的一些新审讯法子。
萧尘收回思绪,翻看着手里的举报信,打算挑一些在西厂审理。
其中,有一个举报信的案子引起了萧尘的兴趣。
有一个农民龚顺,托人写了一封举报信。
说是举报信,更像是求助信,因为信中没有嫌疑人。
龚顺在信中说,自家的耕牛被人割掉了舌头,早上起来要犁地的时候,发现牛嘴角有些血迹,牛的精神也不好,奄奄一息。
他不知道是谁如此丧良心,害了他的牛,但是求告衙门后,衙门去探查了一圈,没找到可疑人员,这事儿也就悬而未决了。
正好这几日萧尘办的窦三娘的案子轰动了底层百姓,龚顺便投了这样一封信,求助于西厂。
萧尘放下信件,眼中疑云密布。
耕牛在大秦算是很重要的劳动力,秦律写明不能私自宰杀耕牛,龚顺种田要用到耕牛,他自己肯定不可能伤害耕牛,那么嫌疑人很可能是周围的邻居。
但是对方的动机是什么?
割了牛舌头,牛也活不了多久,也无法得到这头牛,可谓损人而不利己。
萧尘差人将龚顺带到了西厂问话。
不多时,一个皮肤黑黝黝的中年男人跟着牛大头走进询问室。
进门之后,一见到萧尘就磕头求助,说的就是牛被割舌头的事。
“萧大人,求您为小民做主,小民的牛现在嘴里还淌血,估计活不了多久,田里的地还等着犁,这没了牛可杂办……”
萧尘问道:
“你跟邻居有仇吗?”
龚顺一愣,摇头道:
“小民本分做事,未曾与人结仇……”
下一瞬,他眉头微皱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不过,前段时间,小民的邻居想要借用耕牛,因为农忙,小民没有同意,他还放话要杀了小民的牛。”
萧尘又问了那人姓甚名谁,便对龚顺道:
“你回去不要声张,把牛杀了,然后就等着本官传唤你。”
龚顺战战兢兢地问道:
“大人,杀牛犯法,小民不敢。”
萧尘道:
“本官恕你无罪,这是免罪声明,你拿回去揣着,牛反正也活不长了,让它少受点苦,害他的人本官定能抓到!”
龚顺这才捧着萧尘给的“免罪声明”,返回家中。
他按照萧尘交代的那般,将牛杀了,留了一点血迹在牛棚中,静静地等待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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