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玉米地中,清风拂面。
而此刻的林凡却好似疯了一般,蹂躏着身下的祝芷萱。
压抑在心里的思念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而脑海中,全都是六年同桌,两人那懵懵懂懂的情愫。
渐渐地祝芷萱也放弃了挣扎,眼中流着泪水的她,仰望着几近疯狂的林凡,而双手则死死的抓着林凡的胳膊,任凭那一浪接一浪的冲锋,让她的呼吸越发急促,这一刻,她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,就好像昨天扑倒在林凡身上的那一刻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。
一夜未眠的她,就这样被动的承受着林凡野蛮的冲刺,而眼中的泪花却越来越多,而看着那梨花带雨的脸庞,林凡的心情也无比复杂,她是自己情窦初开时的暧昧对象,也曾幻想过她穿着婚纱嫁给自己的场面。
但她还是那个从小到大,把欺辱自己当乐趣的蔡旭亮的老婆,一声声低吼中,有爱慕,有眷恋,但同时也带着一丝恨意,侵犯仇人的老婆,绝对是这世上最酣畅淋漓的复仇,他也算是完成了对于蔡旭亮的报复。
直到周围压倒了不知多少棵玉米苗后,林凡这才低吼了一声,将曾经的思念和爱慕,以及对于蔡旭亮的恨意,全部灌进了那蜜桃最深处。
“呼……”
长出了一口气的林凡,趴在了祝芷萱的身上,无力的他此刻也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悔意。
“够了吗?可以放开我了吗?”
祝芷萱的声音冰冷,躺在那里的她犹如一个行尸走肉。
“对不起……是我太冲动了!”
林凡赶忙翻身而起,歉意的看着祝芷萱,他明明有其他的方法得到她,可却选了最鲁莽的一种。
“你没冲动,毕竟蔡旭亮对你作的恶太多了,现在你来报复他老婆,也是天经地义的。”
坐起身的祝芷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声音冷漠到了极点。
“不……不是这么回事……只是这几年压抑在心里的感情让我丧失理智。”
林凡赶忙解释,可换来的只是祝芷萱的冷笑。
“我不再是那十几岁的小孩,你觉得这么虚伪的话语骗得了我吗?”
“我真不是虚伪……难道你忘了以前的时光嘛?”
林凡一把握住祝芷萱的手,刚刚脑海中的回忆,是某个慵懒午后她睡眼蓬松的趴在自己旁边的桌子上,是某个课间操上她回眸一笑,是认真学习时旁若无人的专注,是那个偶尔也会偷瞄他,被发现立刻就会转过头的小眼神。
“就是因为我没有忘记,所以才没有喊救命。”
祝芷萱起身捡起被扯下来的裙子重新穿戴上:“大家都是成人,以前确实是我对不起你,如果能用身体补偿你,我可以接受,但刚刚在你身下的并不是祝芷萱,只是你仇人的老婆,所以你没有半点怜惜。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太兴奋!”
我是王富贵。在大明朝,没有人比我的钱更多,没有人比我的官更大不过要做这两点,首先就要帮朱厚熜坐上龙椅,要帮他保住自己的亲爹。守护最好的朱厚熜,坚决捍卫兴献王的亲爹身份不动摇总结起来,就是两个中二少年的抗争之路,无论有多难,我都要这满朝大臣,烟消云散!读者群284427642...
世如棋,人如子。庙堂尔虞我诈,江湖爱恨情仇,市井喜怒哀乐,无非是一颗颗棋子,在棋盘上串联交织,迸发出的点点火光。昭鸿年间,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,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,实为质子。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,天子脚下,本该谨言慎行‘藏拙自污’。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,实乃‘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’。许不...
他镇守北境之巅,麾下热血男儿千万,名扬四海,然十年低调,无人识其身份!他破釜沉舟,最终一战荡平敌寇,镇御万敌,保我泱泱大国锦绣山河,万世太平!他归田卸甲,...
贺麒不过是去参加了兄弟的侄女的百天宴,结果被一个奶娃娃赖上了,从此陪吃陪玩,还得抱着小萌物去上学。小萌物三岁跟婆婆参加综艺节目,五岁要进娱乐圈,没了贺麒的小萌物啥啥都不行,贺麒无奈,只好休学隐姓埋名化身小萌物贴身经纪人。小萌物十八岁那年拿了奥斯卡影后,身为她的贴身经纪人兼上司,兼刚领了证的老公贺麒问道老婆,你能...
...
一朝穿越,她成了玉石商人的痴傻女儿,父亲无辜被杀,她只能寄人篱下,虽然身世凄苦,却难掩耀目的绘画天赋,原本只想安安稳稳地虚度余生,怎知半路遇到了他,格格不入的尘世邂逅,命运将她演变成一个遗世独立的旷代逸才,究竟是女扮男装的画师,还是傲立绝世的美人,也许只能从画卷中一探究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