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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……”林惜月有些犹豫,她不知道该不该把心里的话说给这个陌生的人听,毕竟,这些话,她一直深埋在心底,从不曾流露出半分,那是她最后的防线。
“林小姐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?”
“没有,只是,只是我还找不到一个词能够贴切地形容他的个性。”林惜月印象中的瀚薛秉是个带着面具的男子,也仅有一次,他才真正地脱下了面具,让她靠近,不过那也只不过是他真实的一面而已。
“哦,这么说他也是个喜欢带着面具的人!”瀚齐闷笑了一声。
“面具?”林惜月疑惑。
“只有带着面具做人才会让人看不清,摸不透,自然也无法用一个贴切的词语来形容他了!”他解释的很精辟。
“是这样啊!”林惜月若有所思,低声叹道,“不过,为什么他要带着面具做人呢,那样不是会很累?”
她很想再看一次,他那温暖的笑,那脱去面具下的瀚薛秉。
“也许,他有他的难处吧!”瀚齐突然变得感伤,扬起头,看着树影里的月亮,“谁也不喜欢带着面具,可是谁又都不能避免地要被人带上这么一个面具,也许是为了习惯而变得漠然!”
“为了习惯而强迫自己去接受这样的生活吗?”林惜月抬眼看着他,“生活就是为了给别人看吗?”
瀚齐扬起一个笑,“林小姐不也是正带着面具吗,你,我,都逃不过的,不是吗!”他指着林惜月的面具,又指了指自己的面具,“如果说不是为了别人强加给自己的角色而生活,那么你会怎么做?”
“脱掉面具,真正地为自己活!”林惜月毫不犹豫地回答他。
“为自己而活?”瀚齐似乎陷入了一种沉思中,看着林惜月。
“瀚先生?”
“那你这么做了吗?”他开口问,“你脱掉面具,真正地为自己的感受而活了吗?”
“我?”林惜月愣住了,她看着眼前的男子,他的双眼是她见过最温柔的,一时间有些出神,“不知道!”
她被他这么一反问,才发觉,原来自己也带了面具,在生活着。
“不知道吗?”瀚齐的语气中有些期待,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有一次机会让你脱下面具,仅有一次,真正地为自己而活,你会吗!”
他的话语带着蛊惑的意味,在林惜月的耳边回绕。
‘你会吗?’林惜月从未真正想过,她会吗?
“呵。”林惜月突然回过神来,看着前方,沉了一口气,“那就要看,值不值得!”
“哦?”瀚齐似乎想问到底,“林小姐说的值不值得的尺度是什么?”
低头思索了一会儿,她幽幽道来,“不知道,因为我从未遇到过!也许,当我遇到了,我就会这么做吧!”
瀚齐有些失落,“是吗,那我先在这里祝福林小姐,希望你能遇到那么一个人,那么一天,值得你为他放下所有的伪装,真正地活一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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