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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水的质感,温温热,捧手掌中如翡翠一般。
应许放松了紧绷的身子,揉了揉自己撞疼的后脑勺,笑自己过分大惊小怪了。
“我们被柯柏他们搭救了?”应许在外边的时候,就认出来这是绿色行星的地界,他本想撑到易感期过去,就联系在此驻扎的柯柏他们。
“嗯,杨林把我们带回来了,还给你注射了抑制剂。”应允回答,“我刚刚摸了你额头,你已经不烧了。”
“不烧了……也好。”应许垂了眼睛,下意识离应允又远了些,他身体不痛了,动作灵活了许多,不过瞥见应允肩头和脖颈的咬痕,那些片段在脑海闪烁,激得他脑仁炸裂地疼,“方才的事,对不住。”
他支支吾吾,含含糊糊,不诚恳也不坦荡,反而有一点点懊悔为何没能做到最后。
应允比他坦荡:“是我先强迫你的,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,事发突然,我不得不出此下策。”
“你如果想让我负责,我可以负责到底。”
话音刚落,应许就不管不顾地扑了过去,把应允搂了个满怀,空气中本就泛滥的雪松和玫瑰的信息素荡了又荡。
应许头疼得厉害,这几乎逼出了他的眼泪,他如幼兽般眷恋地将脸埋入应允肩窝。
应允迟疑了片刻,慢慢地回搂住。
“不用了,应允。”应许把眼泪蹭应允肩膀,他发觉自己又哭得浑身哆嗦,应允在他后背轻轻地拍,“你不用这样。”
“你哭得太难过了。”应允叹了口气。
“难过你也不用。”应许说。
他收住了眼泪,口是心非地松开了应允。
狻猊在此时开了口,打破了他二人之间尴尬的氛围。
“你们还好吗,应许?”狻猊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应许才想起来他把手环搁水里泡着,忙取下抖抖水,放到岸边。
“好着呢,都还活着。”他回答,强挤出丝笑意,“你开语音外放吧,这里只有我和应允。”
狻猊表面蓝光有力地跳动着:“我也是冒险地尝试了一把,没想到那个出口还在原来的位置。”
“出口……”应允听到狻猊的外放,立马抓住了关键词,“十三年以前,宁桦云也是从这个出口脱身的?”
“没错。”狻猊回答,“谷雨教授把宁指挥官机甲里的数据,备份到了我们其他机甲的数据库里,到达指定地点就会被激活。”
“不过,这并不是我被激活的最重要的一份数据。”狻猊话锋一转,“我在带你们逃离的过程中,看到了一段保留在我数据库里前任宿主的意识。”
“当时我对应许说的话,其实是前宿主的意识想对应许说的话。”
狻猊顿了顿,而池子里的俩人几乎同时神经紧绷,却听狻猊平静冰冷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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