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藏中文网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13线人(第2页)

陆行声回到刚才的话题:“你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情况吗?”

这还是他在夜晚遇见的第一个能够好好沟通的npc,说不激动是假的,陈宽却仍旧不放心,会伪装的npc在副本中也不罕见,他没有鲁莽地靠近,还是保持一段不小的距离回答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陆行声站的累了,走到沙发上坐下,顺便整理着桌上摆放的纸张。陈宽目光随着对方的动作移动,悄悄动了动鼻子:空气清晰,没有隐隐约约的血腥味。他又环顾四周,地上也没有血迹或者尸体,这让一直紧绷的陈宽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。

陆行声将撕的参差不齐的纸页按照聊天的顺序一一叠放,然后妥帖夹在笔记本的中间。他的表情在做这件事上变得非常严肃,让不清楚他为人的玩家紧了紧头皮。

拉开茶几的小抽屉,陆行声手掌依依不舍地摸了摸笔记本的封皮,然后小心翼翼放在抽屉里,一便关上他人窥视的目光。

等一切做好了,陆行声才微微偏头看着陈宽:“你可以不用一直站在那,要过来坐坐吗?”

整个客厅虽说一半变成了别人家,但属于陆行声的家具多一些,比如经过多次摧残但完好无缺的沙发和小茶几,还有常年没打开过的电视。

陈宽背后不知道是卧室还是厕所,陆行声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紧张,只能主动邀请。

都是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

陈宽还是不靠近,但是脸色早不是最初的不安,他摆摆手:“没事,我就在这。”

陆行声并不勉强,这里的一切都有一半属于别人,他也说不出让人离开的话。

想到这小小的房间忽然从他一个人变成“两个人”,到现如今的“三人”,陆行声凝重地扫过四周,开始逐渐担心家里的人口会以另一种方式实现量产。

他没管客厅的人,自己走到卧室,拿着干净的毛巾将床边的地板擦拭干净,随后从衣柜里抱出冬天的被子铺在地板上。

黑线不满地在沙发下探出跃跃欲试的线头,长长的身躯弓出一个饱满弧度,像是炸毛的动物,企图以攻击性的姿态吓跑对方。但是它单独的个体太过纤细,加之害怕被陆行声看见,束手束脚的。陈宽并没有看见这个抬手间就能取走他性命的存在。

几缕黑线缓缓交缠,筷子粗细的线头已经暴露在灯光下,可陡然间靠近的脚步声让黑线咻一声缩回去。

轻飘飘的纸页推到了黑暗中。

分出的千百根细线急急忙忙贴过来,身体卷着脆弱的纸张,线头有模有样地浮在空中摇头晃脑。

【陆行声】【陆行声】【陆行声】……

意识海里又长时间充斥这三个字,丝毫不觉得厌烦。

【他是客人,不要伤害他可以吗?】

黑线打着圈,像是浮行在水里海马的尾巴。它有些不高兴,意识海多了听不清的咕哝声,但最终它还是缩在黑暗里,静静趴在原地。

一些在外警惕这个猎物,但剩下的一些悄悄跟着陆行声的行动轨迹移动着。

=请。收。藏[零零文学城]00文学城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=陆行声在地板铺了简单的床铺,房间没有安装空调,他只是甩了甩脑袋,用纸巾擦了擦忙碌出来的细汗。

他看着明亮的卧室,小声道:“今晚外面有别人,你需要睡觉吗?如果想要睡觉可以在床上——”

陆行声一个人对着房间自言自语着,怕这个非人类不知道床是什么,他还坐在床沿拍了拍:“就是这里,这样——”

他躺下去,双手放在腹部,笔直的姿势很是安详:“就像我这样睡。”

陆行声说完鲤鱼打挺一个起身,屏息静气地等待回应。

而后,从床下缓缓飘出小纸片。

陆行声脸上的笑容几乎控制不住的爆发。他想的没错,整间房处处都有它的存在。

热门小说推荐
联盟之最强选手

联盟之最强选手

李子秀,那个被称之为最强的男人。有的人觉得他很秀,有人认为他是操作帝,还有人说他是脚本怪。玩家们在跟风他的操作,战队在研究他的战术。他礼貌斯文,是背锅抗压...

谁来治治他

谁来治治他

自从他出道以来,衍生了一个世界性的难题这小子太猛了,谁来治治他?交流群见书友圈置顶帖。...

王爷爆宠:绝世妖妃

王爷爆宠:绝世妖妃

大家都是成年人,四王爷不必放在心上!女警官穿越而来,丢了清白之身,还得安抚对方情绪,够霸气!说她又丑又花痴?她破茧成蝶,倾城绝世,不再是任人贱踏的花痴女,锋芒四露,英气逼人,欺她一倍,十倍还之。珠胎暗结,皇上指婚,重口味的王爷当真要娶她?婚后约法三章,说好的互不侵犯隐私。那位四王爷究竟是几个意思?分居不可以,分床也不行,不能和男人约会,看一眼也不行,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...

极品小老板

极品小老板

新书美人公寓,求各种支持,谢谢!!完本作品,尽情阅读!宅男李一凡带着神秘的人工智能,重生十年前,有事没事逗逗校花买买彩票,凭借着超前...

腹黑双胞胎:抢个总裁做爹地

腹黑双胞胎:抢个总裁做爹地

渣男友为升职,将她送进上司房!她仓皇逃离,谁知半路竟被腹黑男吃干抹净!八年后,上班第一天她就感叹,总裁跟自家儿子好像哦。某男道小野猫,终于找到你了。...

附加遗产

附加遗产

雅雅走了,自杀。这个虽然跟他毫无血缘关系,但他毕竟叫了十多年姐姐的人,居然就这么消失了,并且给他留下了一笔数额不菲的遗产,以及一个孩子。那年他才十九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