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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货早就生产了,是我前夫生产的,一直没有送过来。这里一个姓丁的老板打电话要货,说是货到付款、”
“姓丁的老板叫啥?”
“丁邵东。”
“原来是丁老板的货啊?好说,好说,我们给丁老板打电话核实一下。”
······
屋子里说话的气愤渐渐缓和了,那个光头在给周玫普及法律知识,什么样的行为要没收货物,要处以五倍以上的罚款,五年以上的有期徒刑等等。
中午时分,过来一个精瘦的男人,一进来就对几个制服男点头哈腰,不断的敬烟。然后进了光头的房间,在里面了一阵子,出来叫住周玫说:“你是嫂子吧?我是丁邵东,过来晚了,来嫂子,借一步说话。”
丁邵东把周玫拉到院子的一角,说道:“嫂子,以前没有见过你,我和梁满仓是老相识了,和他做生意也好多年了,满仓一到南方就来我这里。今天真是不巧,这一车货,让这几个兄弟盯上了。”
“这是一车啥货?不是正儿八经的货物?”
“嫂子以前生意上的事过问的比较少,正儿八经的生意能赚钱?满仓以前肯定没有给你说过,其实俺们两个这些年一直都在生产高仿的箱包。”丁邵东说。
“啥是高仿的箱包?”
“嫂子这就不是很清楚了。高仿是行内的话,用老百姓的话说就是一直在生产冒牌货,你没有看这包包,是不是和国际上一个著名品牌的包包很像?这几年满仓俺们两个合作,满仓负责生产,然后拉到我这里来,我再把商标打上,然后通过渠道销售到全国各地。生产一个包的成本不到一百元,打上商标就可以卖到一千元,零售价值就更高了。”丁邵东诡秘的说。
“这么说梁满仓你们这些年一直都是靠造假赚钱?”周玫瞪大眼睛问。这些年了,她还真的不清楚梁满仓到底是怎样赚钱的,赚了多少钱。
“嫂子,不瞒你说,全国做箱包的,哪一个不是靠造假发家的。老老实实的干活就赚一个辛苦钱,能养家糊口就不错了。”
“货被扣了,我们怎么办啊?”周玫着急的说。
“嫂子,幸亏我及时赶来,辛亏这几个办案人员我熟悉,要是来晚了,案件报上去。货物没收,人拘留,还要交罚款,不交交罚款不放人,甚至会判刑,这一车货价值大,至少会判刑十年以上。”
周玫吓得脸色都变了。说道:“丁总,我初来乍到,一个人不认识,你要想一想办法啊!”
“嫂子,刚才我已经和他们交涉过了,货物暂时扣押,你们先回去。人不再拘留,罚款也不交了。”丁邵东说。
贺丰收见周玫和丁东东嘀嘀咕咕,周玫着急的样子,就走过去,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。这时候,那个光头过来,叫住贺丰收让他到房间里做笔录。
跟着光头绕过前排房子,来到一处房间,进屋,见两个彪形大汉立在那里,贺丰收不畏惧,心里想,我没有犯法,就是一个押车的,你们能把我怎么样?
光头问了贺丰收基本情况,然后就反复的问箱包是怎样生产的,原料是哪里进的?货物都销售到了哪里?然后给贺丰收普及法律知识。反反复复的就是那几个问题,那几句话,一直到傍晚,贺丰收按了指印、签了字。笔录算是做完了。
光头出去了,说是给领导汇报。不一会儿,两个彪形大汉也出去了,门从外面锁上。
见几个人都出去了,屋子里就剩自己一个人,连看守自己的人都没有,觉得事情不会很大,就点上了一支烟,吸了两口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。门从外面锁了,就拧开窗户上的几根钢筋钻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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